他有把握一击毙命,所以在被推开后,他仰靠于金椅上,目光迷离却道:“这把匕首是我给你精挑细选的,可以削铁如泥,我想这样会减少你的痛苦。”

        李懿摇摇欲晃,固执逼问:“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一次?”

        “其实,我早在半年前就知道你和门阀贵族们勾结,答应帮助他们取我的性命了。”萧玉一如既往笑吟吟。

        只不过他一边笑一边有黑血不断从他嘴角涌出,这使得他的模样狼狈且疯狂。

        “所以因为我要杀你,你先下手为强,也要杀了我的吗?”李懿捂着伤处,苦笑连连。

        萧玉本来就冲着一刀毙命去的,李懿不可避免地被伤的极重,而今已至强弩之末,以至于他话刚脱口身躯便已轰然倒地。

        他单膝跪在地上,仰头死死凝视着萧玉。

        萧玉视线已经模糊,但李懿愤恨的目光宛如两把尖刀刺进了他眼中,坠得他心脏也如肠子一般,搅在了一起。

        “不是。”他艰难地开口,说:“你必须跟我一起走,门阀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混蛋,我不在了,他们会把你连皮带骨一起吞如肚中。”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时至今日都要想着我。”李懿伤着心脉,气若游丝。

        “李懿,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是你不懂,南地门阀皆是百载前渡江而来的,他们都记得北地被外族入侵的仇恨,以驱除异族,收复中原为愿,你是异族,没有了我,你对他们而言就是弃子,等待你的只会是生不如死。”萧玉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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