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看他锁骨以上没有伤痕,他还以为只不过十几天,他的处境应该还没到惨绝人寰的地步,岂料是他小看了燕武帝的狠辣程度。

        见他是个男子,萧玦提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回头准备招呼萧玉离开,但一转头,他看见萧玉眼睛发红直勾勾盯着李懿,顿感不可思议,问:“三哥,我看你眼睛都红了,你还好吗?”

        听他这样问,萧玉明白自己情感外泄了,被他抓住了马脚。

        深吸一口气,萧玉稍微平缓了下外泄的情绪,重新恢复一如既往地云淡风轻,道:“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不碍事。”

        萧玦而今十五,放在寻常百姓家或许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但身在皇室,尤其是乱世中人吃人的皇室中,见惯了人心丑恶、尔虞我诈,他根本不相信萧玉所言。

        他低头,居高临下地瞥了眼人事不知的李懿,一边思量着李懿身上到底有着什么魔力既撼动了燕武帝又撼动了萧玉,另一边又有意道:“三哥,父皇对他宝贵的紧,我们看也看过了,就别去招霉头了。”

        萧玉清楚萧玦在试探他对李懿的情感,想借此掌控他,迫使他站到他的那边。

        面对试探,萧玉道:“老六言之有理,我俩的确需要赶紧离开,要不然被父皇察觉到,我和你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见着萧玉不上套,他有些气恼,却仍可以含笑道:“三哥,所言在理,不过我听闻今日父皇醉酒,一时半会不知道能不能赶到未央宫。”

        萧玦此话是话里有话。

        他直言燕武帝醉酒的目的可不是告诉萧玉,燕武帝醉酒一时半会来不了,而是看出李懿处境堪忧,在告诉他,武帝醉酒而来,等待李懿的可能是惨无人道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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