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远坊间传闻不学无术,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依仗祖辈荫庇混了个右军将军的官衔。
然而有上辈子记忆的萧玉却十分清楚,这江远和坊间传闻八竿子打不着,他工于心计且城府极深。
此次上门,八成来者不善,但萧玉又不能不见。
深吸一口气,稍作调整后,萧玉推开门,朗声唤道:“江右军人呢?还不快带我去见他。”
“哈哈哈……”
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飘来,旋即跳跃的烛火融化了浓稠的黑暗,一位白衣公子手执竹灯笼,缓缓自回廊拐角走了出来。
跳跃的烛光印在他脸上,照的他惨白的面庞愈发面无血色,宛如话本里找人索命的吊死鬼。
即便萧玉曾见过他无数次,也冷不丁给吓着。
不过他平复的很快,也就转念的功夫他就恢复如初,他大步流星走至江远身前执住他的手,热络且客套道:“江右军,这大半夜的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江远笑容鬼魅,道:“越王爷。”
萧玉年满十八,燕武帝便封他为越王,但此前二十年,萧玉给世人的感觉一直是羸弱且毫无势力的隐士形象,几乎没怎么露面过,所以满朝文武没怎么见过他,也习惯性忽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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