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怎么用萧玉解释,江远人精似的怎么会猜不透他葫芦里买着什么药,那个荒唐的方子注定不会有效果,若燕武帝真着手按照那个偏方行事,那么就需要一直投入。

        他们家献上的这个孩子只不过是个导·火·索,告诉朝堂上的众人刀就悬在他们头上,保不齐下一个就轮到了他们。

        朝堂人心惶惶,乱成一锅粥,那么在逼宫夺位,众人自然而然会觉着没了燕武帝不是件坏事。

        但父子相残、逼宫夺位的事实一旦落到头上就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水。

        江远提出另一层担忧,道:“即便真如你预料的那般,朝堂人心惶惶,但逼宫夺位如此大的罪责,各个世家不会坐视不理。”

        “我想他们可能会趁乱举兵勤王,推举各自支持的人。”萧玉补充出逼宫夺位后,门阀们的应对举措。

        江远拧眉,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逼宫岂不是成了众矢之地。”

        “我没说我们去逼宫夺位啊!”萧玉眼眸含笑,歪着头状似无辜,道:“老六年纪尚小,威名尚不够,逼宫这种需要威望的事他可参与不了。”

        “你的意思是?”江远已经跟不上萧玉的思路,狐疑地眯起眼睛道。

        萧玉笑盈盈道:“我的意思是能顺应名义,清君侧的不就只有老二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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