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劝我最好不要这么去做。”江远一五一十道。
萧玉道:“我也你劝你别和天对着干。”
“那我们坐由这种残忍的事情发生吗?”江远不理解地质问。
“那要不然呢?”萧玉耸肩,“你以为上谏会有用吗?我实话告诉你,你去上谏的下场就是和庆功宴上那个愣头青如出一辙,被挖掉眼睛丢入大牢。”
“我不信陛下会如此善恶不分。”江远不相信地摇头。
“那我也和你打个赌。”萧玉笑吟吟,道:“我父皇派令堂满城寻找刚满月的婴孩的消息一定瞒不住,朝中有的是和江右军你一样正直之辈,我们就赌这些上谏的真正之辈的下场。”
江远侧头,凝视着萧玉的眼睛。
他不讲话,但萧玉能从他眼中看出孤注一掷的决绝。
萧玉和他瞪视一会,移开视线,轻笑着让刘安搬来一张椅子。
他指着椅子,道:“江右军,长夜漫漫,我俩坐着慢慢等。”
江远没坐,而是陡然转身,他一脚跨出门槛,道:“我不和你打这个赌,就算被你猜对了,我的道德也让我不会和你们一样坐视不理。”
萧玉冷哼,拆穿道:“江右军,你如果真这么有道德,又为何会来找我处理掉提议抑制门阀的那个愣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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