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用肩膀撞他:“哪里不简单了?”
吴邪像是存心要吊胖子胃口,非得等后者问出这句话才揽过他肥脖,道:“眼神。这丫头善看人,不普通。”
继吴邪之后,这是第二个发现被我打量后偏过头反来认真打量我,且让我一时移不开眼的人。
他很年轻,褐色的发在脑后绑了个低马尾,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戴着轮廓奇怪的耳机,眼神是种“莫挨老子”的冷漠。
虽然他穿着西装,但本该身着冲锋衣处于黑暗的气质隐隐冒了个头。见我看他,他老远就放慢步速偏头看我,在不远处稍稍停了脚步又继续前进,直到我跟前。
“吴二白让你来接我?”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指指我卡在臂弯里的牌子,“就你一个?”
“后面还有人。”我道。高人点点头,又不说话了,将高冷发挥到极致。
我领着他向前,出了方才全是脚步声的架空层,一脚迈入吵闹之中——正是热闹时候,小贩叫卖、儿童哭泣、人们交谈、车子鸣笛,一股脑地包围了我们。身后高人咳嗽起来,我回过头,他已经弯腰在路边下水道口吐了。
掏出纸巾给他,他道了声谢谢,仍是弯着腰,拿纸巾凑到唇前没缓过劲来似的停顿好久。我收好剩下的纸,站在一旁把“接高人”牌子扶了扶以便卡得稳些,旁边一个阿姨带着她孙女过来:“这小伙子没事吧?刚才见他好好走着路,突然就这样了。”
“我没事,阿姨。”高人又咳嗽了几声,勉强道:“就是一到人多的地方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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