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愣住。
“别这样看着我。”我道,“只是听说过你。”
一辆车,四个人,坎肩和另一个伙计在前,我和刘丧坐在后排。上车前出了点小插曲,但一切总归正常。车上无聊,我也难得闲不下来,把上一程常看的风景换作刘丧的脸。
一个小伙子,留长发毫无违和感,只是在我研究他的低马尾与细框眼镜时,刘丧转了过来,带着忍了许久、无可奈何的表情问:“你有什么事吗?”
“嗯。”我伸手虚点他的马尾与眼镜,又点点我自己的示意他做个对比。刘丧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而后他瞪大眼:“你……”
我们的打扮——眼镜相同,低马尾相同,就连发色也相同。
坎肩爆出笑声。
到达滩涂时,尚有点日头西沉的意味,车队与帐篷都被夕阳镀上一层光,和着海面与山,远远看去竟从心中升起一股悲凉。
也不知道悲凉个啥劲,我真是疯了。
刘丧不知听见了什么,眼神忽然就凌厉起来,恶狠狠瞪了眼某个方向,复又翻了个白眼,翻身下车,开门关门一气呵成。我盯着他关门的动作,暗自揣摩他所用的力度,心想自己刚才如果是想跟在他后面下车岂不是会被车门糊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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