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想代表短匕跟我理论一番。
“要下去了。”刘丧提醒道。
我用刀面拍开一只跳到我跟前的人手贝,拿手电照去,前方五米左右赫然是一横着占满甬道的巨大洞口。“下去向前还是向后跑?”我问。
“向后。”刘丧道,“会有机关把我们……翻上来。”
他终于撑不太住了,我先他两步跳下洞口,沾了一身水。冰凉的水浸入衣物,我打了个哆嗦,转身向后跑到刘丧砸不到的位置。
刘丧也下来了。他站起来抹了把脸上因翻滚沾上的水,不住地咳嗽,显然是被呛到了。
零星几只人手贝紧随其后,蹦跶下来砸进水里,水花溅得老高。刘丧刚抹去脸上的水,又惨遭重击,一时间睁不开眼,只能跌跌撞撞向前跑。
我向他跑去,拉住他左手,在摸到浸湿的手帕后又意识到这是那只受伤的手,怕自己拽得太紧让他伤上加伤,赶紧上移握住他手腕。
其实这时候我也没什么力气了,完全是拼在力竭之前拉着人冲一把。人的爆发力还是很可怕的,前是未知黑暗,后有人手贝追击的情况下,我拉着刘丧一直到一堵看起来就差明晃晃写着“我不正常”的墙前,足把人手贝甩开一大截。期间内刘丧还给小哥发过几次敲敲话,告知他我们的位置。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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