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这样跪在了刘丧面前。

        “……你内脏没事,但四肢有伤。”刘丧缓缓补上刚才没说完的半句话。他低头,我抬头,我们默默对视片刻,刘丧朝我走了两步,伸出手:“起来。”

        我搭住他的手,左腿使力,同时他发力拉我。我成功站起。

        “你还真是……惨。”我看刘丧本来想说倒霉的,但因为在地下避晦气才改口说我惨。“吴邪就在前面,你先在这儿坐着,我去找他。”

        我挑了处平整的地方坐下,卷起裤腿一看,小腿到膝盖青了一块。

        还是有些耳鸣,听什么都像隔着厚重的布。我看着十米开外挥动的两道手电光,知道是刘丧找到了吴邪。只是他们交谈的内容我几乎听不见。

        这种状态和我以前有些相像。

        从我小时候某一场变故起,我的耳朵就一直是蒙蒙的,有轻微的嗡嗡声,听到的声音就像是经过厚厚的障碍,不仔细都听不清。偶尔还有不属于我的心跳声传来,掌心贴着耳外廓的感觉清晰。

        ——就像是有双手捂住了我的耳朵。

        耳朵不好,其他感官的功能就被无限调动,配合度达到最大以弥补这个缺陷。而在我十九岁那年某一天,那双捂住我耳朵的“手”奇迹般地消失了,各种细微的声音在瞬间入耳,世界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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