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持他们的是个年轻男人,半张脸藏在领子里,鸭舌帽扣得很低,只有一双眼睛古井无波,扫过来的眼神让人很不舒服,那种——看死人的眼神。

        “都别开-枪!”吴邪喊道。焦老板大笑起来:“那我先走啦。”

        他大摇大摆地朝着车子走去,边走边向我们挥手,活像明星出行:“再见~再见~”

        车子开走了,但大家无暇顾及。因为那年轻人上车前扔了个手-雷到我们面前。

        想法、感受,会影响自己的身体状况。我现在深刻地体会着这一点,虽然焦老板跑了,但我们的战斗已经结束。倏然轻松下来,所有的疼痛与疲倦一齐占据身子,连枪也举不稳了,索性扔在地上。

        哦,还没结束。

        我们一起向车子方才停的地方跑去。对于焦老板最后逃走的这件事,大家都心有不甘,大部分人是奔着车辆开走的方向去的。我深知自己没力气追,去了也是白去,于是蹲下和二叔一起解地上两人的绳子。

        “都回来!”二叔厉声对追去的人喊。

        把刘丧交给坎肩扶着,我走到一边。蹲久了突然站起,血压没上来,眼前出现斑斑点点的黑色,一时间失去了对外界所有的知觉,几秒后才缓缓恢复过来。

        吴邪笑着喊二叔,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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