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四散奔逃,却因为大部分都是哑巴,所以没有铺天盖地的尖叫声,轰炸下村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沉默。

        又一枚炮-弹在附近爆-炸,烟尘四起。我端枪狂奔,躲在杂物堆后,掩住口鼻等待灰尘落地。

        不知道吴邪那儿怎么样,是否也遭受了袭-击?别说,这前来支援的火力有可能就是他弄来的,小三爷有这个实力,不过……上头的直升机显然是无差别攻击。

        身侧屋子被炸塌,杂物堆里东西弹射一地。我给冲得翻出去个跟头,爬起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额角更是刺痛,一摸才发现流血了。

        现场虽然没有尖叫声,但还是热闹极了。枪-声、爆-炸、房屋倒塌的轰隆声,陶罐碎裂伴随着惨叫,还有石头被弹射-出去的破空声。

        小哥穿梭于各个屋顶之间,任何东西都能在他手中变作夺命暗器,没可利用的武器时赤手空拳也能打得敌人连连惨叫。

        雇佣军太好辨认了,没有跟自己人弄混的可能。他们是深蓝色衣服加黑色的战术背心,我们这边衣服颜色则多种多样,但很快就有一批土黄制服的人加入战斗。他们专挑着雇佣军打——我们的支援到了。

        “焦老板呢?”扛着火-箭-筒的坎肩问我。我摇摇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贰京从房屋后冲出,护着二叔狂奔,只留下一句话:“焦老板逃向神庙了。”

        我和坎肩对视一眼。不得不说之前熟悉村子还是有效果的,选择了条小道抄去,我们俩到得竟然比焦老板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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