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她有时候会跟谢云书聊微信,尽管她很少说家庭的事,但谢云书知道她过得不太好。

        如果一个人经常忏悔自己的年少时期不上进,如果一个人经常幻想假如人生可以重来,那么她一定过得不太好。

        她常常后悔念书的时候不够努力,她觉得自己性格不好才会被人孤立,她想走出围城去工作去面对这个社会但是她不知道从何迈步,她喜欢叫谢云书“小哥”,她总是在聊天的末尾说,“老天欠我一个你这样的哥哥。”

        谢云书倾听着,他仿佛在裔玲玲的身上看到另一个自己,他们的命运起点虽然不一样,但他们困囿在相似的围城里。

        一个从没有突围的勇气,一个百般挣扎却依然无能无力。

        谢云书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还是和裔玲玲一起共度的,那时候他从巅峰滑落到最低谷,裔玲玲也离了婚,带着一个孩子回到申城。

        兜兜转转,他们又在彼此最一无所有的时候相扶到了一起。

        谢云书想,当他从百米高空上摔下来,第一个到现场给他收尸的,大概也会是裔玲玲吧。

        ……

        “小书你过来,试试这一件!”

        李群芳的声音打断了谢云书的思绪,女儿以后就要拜托人家照顾了,李群芳也很会做人,给裔玲玲买衣服的同时也要给谢云书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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