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听不下去了:“厂房是用他们三兄弟和我的自留地换来的,老二还出了钱,不是老大一人的……”

        “公公,”杜晓萍瞪大了眼睛,“这么多年可都是我跟谢耀光在服侍你跟婆婆,老三离家不知道多少年了,他早就不要自己那份了,烟花厂开了那么久,谢祖望有回来搭过一把手吗!”

        “我没搭手……”谢祖望眼睛都气花了,“我没搭手我搭了十几万进去……”

        杜晓萍振振有词:“你那十几万是给你爹出的,你不出他就要坐牢!”

        谢云书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就是所谓的你说东我说西,你讲道理我降维打击,他大伯母委实是个专司本末倒置黑白颠乱的人才。

        谢云书悄悄打量几个大人的神色。

        他爸战斗力太弱,被气得都快翻白眼了,爷爷奶奶板着脸,大伯眉头皱死紧,想开口却又一直插不上话。

        只有杜晓萍眉飞色舞,一人carry全场。

        麻蛋!一院子姓谢的搞不过她一个姓杜的,这就离谱。

        “大伯母,”谢云书忽然轻声说,“您声音小点,爷爷和大伯都伤到了呼吸道,不能跟您大声……如果吼叫能解决问题,驴早就统治了世界。”

        杜晓萍一愣,似是没想到一向在几个小辈里最文静最沉默的谢云书会突然跟她这么讲话,她慢了好一拍才柳眉倒竖:“小兔崽子你说啥?大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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