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伯奄奄一息,缓缓抬起手来,终于抓住她的胳膊,张着嘴,艰难道:“银……银子,藏在,在……”
都这时候了还说什么银子啊!
清儿抓了一团衣服堵在他伤口上给他止血,他啊啊叫着,极力想说清点什么,可终究,还是慢慢阖上了眼。
清儿嗫嚅着,终于发出声音,“大伯……”她目光转向父亲流着血的手腕,脑中有一股负隅顽抗的力量顷刻间分崩离析,撕裂般的疼痛乍然袭来!
她紧紧搂住裴伯,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感觉到眼耳口鼻充斥的血腥味愈发浓烈,脑海中骤然涌现的无数种陌生的画面快速更迭变换,杂乱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穿她的耳膜!
又来了。
第三次了。
这是什么……
这些到底是什么?她完全看不到,她完全听不见,可为什么这么多人和事,这么多声音,瞬间涌上来,逼迫她……
另一边,萧三一对五,这五个蒙面人显然不像倒地的那个那样粗心轻敌,且十分默契地配合着对付他一人,并不理会那边的清儿,他早猜到这些人冲他而来,裴伯怕是当了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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