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折煞奴婢了,奴婢绘时。”
“奴婢绘芜。”
“拜见姑娘,愿姑娘身体安康。”两人一同行礼。
她眼珠子差点掉下来,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家仆吗?讲究!
“你,你们不必客气,我就是来做客,住段日子就走。”
两个人面面相觑,绘时笑道:“姑娘说笑了,陛下千辛万苦把姑娘寻了来,怎么会轻易让姑娘走了呢?宫里许久不曾添新人了,姑娘的服气大着呢,内侍监就等着姑娘醒来,要给您记牌子……”
她跳下床抓住绘时,大声叱问:“你说什么陛下?还有什么宫?”
绘时吓得结巴,“陛下,就是陛下啊……”
她脑袋乱成一团,在房内走来走去,绘芜小声提醒:“清姑娘,您还没穿鞋……”
她暴躁打断:“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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