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云瞪大眼睛。

        “否则,”清儿淡淡一笑,“我会让你,连掖幽庭都回不去。就看你是我的敌人,还是朋友了。”

        “奴……奴婢是您的忠仆。”

        “很好。”她站起身,呼了一口气,“起来吧,该吃饭了,叫外面两个传膳。”

        似云腿都软了,好半天才站起来,抹着汗往外走。清儿四下一扫,瞄见九哥躲在角落里,瞪着鸽子眼看她,她过去抱九哥:“你也吓坏了?”

        九哥责怪地啄一下她手心,开始伸长脖子叫,她无奈,找了一个碟子盛水给它喝。

        看它喝得正欢,想起昨天看到一个鸟笼,立即找了出来,九哥一看见笼子,一溜烟跑进了寝殿,清儿追过去,它东逃西窜,最后溜进了床底,清儿气急败坏,扶着床脚趴下:“死鸽子,出来!”

        九哥得意地叫着,趴地上欣赏她的气愤。

        她却察觉到了指腹间异样的触感。她凑过去看自己抓着的床脚。

        反复观察,终于发现雕花交接处刻着一个字,平常不用心摸,根本察觉不出它的异常,大多数人会认为它是雕花的一部分。

        那个字,是“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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