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骤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蛇的头部,高高拎起,蛇痛苦地扭曲着身体,拼命往上卷,发出毛骨悚然的叫声,怀玉早吓得爬出好远,密切关注他这边的动态。

        只见他迅速踩住蛇身,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小瓷瓶,把蛇头强行按到瓶口,迫使毒牙里的液体流进瓷瓶,直到流光了毒液,他反手将毒蛇重重一摔,毒蛇痛苦地卷了卷身子,随即钻进杂草丛预备窜逃,不料下一刻便被他三根飞针扎中身体,垂死挣扎了几下,动不了了。

        怀玉眼睛都直了。

        他从容不迫地将瓶口封好,揣进怀里。

        怀玉小心地蹭过来,目光带着敬畏,试探地问:“那个,死啦?”

        “差不多。”

        怀玉大着胆子过去,围着蛇看了几圈,蹲下去观察它身上的针,“这细细的针好厉害啊!你怎么不早用呢,我白白吓一身汗。”

        “那针有毒,早用就不能取它的毒液了。”他收拾好东西,站起来,“公主请自便,小的先行告退。”怀玉忙跑过来,屁颠屁颠跟在他后头:“你取它的口水干什么用啊?”

        “它的‘口水’用到对处,是良药。”

        “你是新来的太医吗?我听太医丞也这么说过。”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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