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笑了,“府尹大人岂是你可以使唤的?你若要从实招来你是如何污蔑田都尉的,府尹大人还有空听你说话。”

        季蝉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把众位护院都扫视一遍,冷冷一哂,张口道:“好,我会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我要见钱觅——不,我要见庆王叶景贤!”

        ——

        勤政殿大门敞开着,蔡文千守在殿外,一面听着里面的谈话声,一面目不斜视,远远的看到裴清往这边走来,身旁跟了一位侍女。

        “那女子翻供了?”

        “不错。”庆王手执折扇轻敲案几,“之前她控告田藏维欺辱她,可如今……她改口说,”庆王顿了顿,似觉难以启齿:“田藏维□□的是她女儿。”

        宇文衷闻言一顿,放下手中奏折,蹙眉道:“我记得她年纪不是很大。她女儿芳龄几何?”

        “九岁。”

        “……荒唐。”宇文衷站起来,背着手踱步:“她翻供的理由呢?她不知道她这一翻供,等于承认她之前的确是撒谎、会令她的指控愈加不可信吗?”

        “说是因为她接到家书,女儿突发重病无人照看,她想回益州而不得,于是愿意和盘托出真相,以换取朝廷接她女儿入京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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