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奇怪地看着他们,暗道这二位全然不是来赏景游玩的,只晓得一味地探头探脑打扰别船的公子小姐,偏还毫不惭愧,那个戴面具的打量完船里的公子小姐,心情好还和人家攀谈两句。
叶景贤手执折扇轻敲自己的手掌,嘀咕着,“瞧他又是看烟花又是坐游船,还以为他破天荒想来凑凑热闹。”
他啧啧两声,吩咐船员们沿着河岸往人少偏僻些的地方划。
划了许久,一路上船只越来越少,快到河湾时已经见不到寻常船只的影子了,只有一艘漂亮精致的花船停在对面,远远看去灯火通明的,照亮其上一排排站得笔直的船员和来来去去穿梭的提灯侍女,这便是花魁夕颜的那艘船了。
他和莫焰对视一眼,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那船上的人明显发现了他们,交头接耳片刻,又没什么动静了,继续像没看见他们似的站着,仿佛方才交头接耳只是碎嘴式的聊天。
船家生怕叶景贤又要过去打招呼,紧张地望着他们俩,却见叶景贤对莫焰微微点头,转身吩咐船家停船,他们要上岸了。船家松一口气。
宇文衷安静闲适的独处时光被两个忽然飞来的不速之客打搅了。
他看一眼降落在甲板上的叶景贤和莫焰,不理会船家的大呼小叫惊吓声,转头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继续喝。
叶景贤径自走过来,口里叫道“找着你可真是不容易”,留下莫焰一人在那安抚船家“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和他认识的……”
叶景贤凑过去坐下,见桌上酒杯只有一只,便拿过宇文衷的杯子直接喝了,“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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