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更气了,“方才有人在阿鸢的水里下了毒,伊伊是出去追那人的,被你这么一掺和,人没抓到,还落了一手的伤!你眼神不好,要不要我给你开一副明目提神的药啊?”
莫焰被斥得说不出话,庆王开口解围:“先包扎要紧。”
清儿哼一声,指着地上乘着呕吐物的盆,道:“把它倒了洗洗,装一些清水过来。”
莫焰自己理亏,也不计较裴清使唤他,老老实实端起盆子出去了。庆王抱臂站在一旁,看着裴清帮伊伊解开临时包扎的几条长布,从医箱中取出金疮药和棉布条,轻柔地给她略微清理伤口。
“莫焰不会轻易下这么重的手,定是你和他过了招。”庆王淡淡道,“你会武功?”
伊伊心里一咯噔,轻声道:“回王爷的话,奴婢在戏班子时唱的是武生,会些防身的招式罢了。”
裴清烦躁道:“别说话了!还嫌你血流的不够多吗?躺下别动。”
两人被她一打岔,都闭上了嘴,莫焰这时端了清水过来,裴清仔细给伊伊清理伤口上药,莫焰则在庆王的示意下将一地狼藉收拾妥当,撕下自己的一片衣服将地上的碗包起来留作证物,低头退下了。
此时张春林走进门来,“我方才看到莫统领从这出去——”他话音未落便瞧见庆王蹲在一旁看着裴清,裴清正在给卧塌上的伊伊上药,他立刻夹着药箱跑过来,匆匆朝庆王一拱手,便跪坐在旁边给裴清打下手,也没多问这伤从哪来。
庆王看她满头大汗,鬓边的头发湿漉漉贴着脸颊,眼眶红红的像哭过一样,他摸摸自己的袖口,还是没有将手帕拿出来,只说道:“张春林来了,这里就交给他吧,你去休息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