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奕没事人似的又举起杯。
太子敬完三皇子,又走下殿来敬诸位公子,公子们连忙站起身来回敬,气氛终于和缓一些了。
怀玉无聊至极,埋头在案几上玩花瓣,将茶杯里的菊花取出来,一一扯下它的花瓣,数完了,又仔细地拼凑回去,如是循环,不亦乐乎。
也不知过了多久,承佑回到了座位上,看她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遂凑过去低声问她:“小玉,你在担心乔师兄吗?”
怀玉耳朵一竖:“谁?乔子茗?他怎么了?”
“他告病假了。你不知道?”
怀玉诧异,不解道:“他前天还好好的啊。”
“不清楚,许是着凉了吧,当下的时节最易染上风寒了。”承佑相当有经验。
怀玉有些担忧,她虽然没生过病,但经常看到承佑哥哥生病,她还是知道一点的:生病是很难受的一件事。
为什么会着凉呢?
难道是因为前几天上俊阳山,下山时师父把外衣裹在她身上、自己却冻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