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佑噗地笑出声。

        父皇又道:“朕送你的贺礼可收到了?”

        “收到了,照父皇的吩咐摆在玄武斗宿方位。”

        “好孩子。”梁鸿达笑着拍拍怀玉手腕上的茱萸,“好了,你们权且随意,朕就不奉陪了。朕再去贵妃那边看看。”

        承佑站起身抬手作揖:“恭送父皇。”

        一直关注着殿上动静的公子们纷纷作揖道:“恭送陛下。”

        梁鸿达扶了扶冠,略微摇晃着起身,承佑立即上前扶住他,怀玉察觉到父皇处于微醺状态,也想上前去扶住他另一边手臂,却被他下意识避开了手。

        怀玉愣了,看着父皇很自然地抽出手,调转方向去拍了拍承佑的手背,任由承佑扶着向外走去。而承奕似笑非笑看了怀玉一眼,也近前去,扶住了父皇另一边手臂,父皇笑着扭头对承奕耳语了一句。

        怀玉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收回自己举在半空中的手,胸口火烧一般的难受,好在众人都低着头行礼,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她看着父皇的背影眼睛发酸,为何父皇不吝于在众人面前对她示以亲近,暗地里却视她的触碰为洪水猛兽?

        怀玉紧攥着手心,以防失态,在众人抬起头之前,提着裙子迅速从偏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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