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明天另有安排。替我向巴西勒问好。”

        女孩有些失望,但紧接着问:“您圣诞节来我们家过吧?我哥哥一直邀请您呢,您没有妻子儿女,一个人过圣诞难免冷清……”

        “贝蒂。”明诚停下脚步,看着她,“我有爱人。”

        贝蒂怔住。

        明诚望了望两边,看到一辆汽车朝这边驶来,“巴西勒来接你了,我先行一步。再见。”

        从1940年6月法国投降一直到1944年8月盟军进驻巴黎,巴黎被德军占领整整四年零两个月,这期间巴黎遭到的沉重打击,到现在仍然没有完全恢复。明诚走在巴黎的中心,用自己的脚步来重温往事的余韵。香榭丽舍大街不胜往日的风采,但丝毫不影响他回忆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好的,坏的……不,没有坏的。

        那一年冬天,“烟缸”牺牲,明楼识破他作为“青瓷”的身份,拿枪指着他喉管,他颤抖着说“哥哥饶命”。

        明楼亲自送他去了巴黎北站,看着他上了开往莫斯科的列车。

        “我是一个军人。从今天起,你也是了。”

        在伏龙芝求学期间,明楼去看了他一次,他跑来巴黎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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