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让他以为他忘了,却在最后一刻说出祝福,害他揪心伤脑半天。

        明楼双腿扣住阿诚不安分的腿,将阿诚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说:“真别动了。”

        明诚安静了会,开口道:“大哥,你是不是又胖了……”

        明楼:“……”

        “你大腿好重……”

        “……你再说一遍。”

        “……”

        次日,明楼将明诚送到车站。火车响起鸣笛声,明诚接过箱子,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放下箱子,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抱住明楼。

        “大哥,我走了。”

        明楼心下一颤,因为阿诚这小子居然趁机咬了咬他的耳朵,还特别坦荡地松开手,提着箱子跑回去,跳上火车,回头对他绽放一个大大的笑脸。一瞬间,明楼仿佛身处在万花齐放的暖春中。火车渐渐加速,站台上送别的人们望着同一个方向,有的人跑着追上去和亲人嘱咐,泪眼朦胧。明楼不由地向前走了两步,看着越来越远的阿诚,摸着自己的耳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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