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受监视已是常态,他孤身一人,根本不可能传递任何信息出去。
已经十五天过去了。
阿诚还在巴黎等他。
明楼在心里默默说着,对不起,阿诚。我食言了。
他仿佛看到明诚又端着咖啡过来,放在他面前:“大哥,休息会儿。”
他头痛的时候,明诚会将水放在他面前,拿药放在他手心,挨着他坐,无声地支持着他。
在上海那段暗不见光的日子,他噩梦做得愈发多,先是梦见明台颤抖着拿枪对着他,后来又梦见大姐和他反目,在他眼前倒下,再后来,甚至梦见阿诚。
明诚往往会抱着他,用无比温柔细腻的声音对他说,大哥,休息的时候,不要想工作上的事。
他不敢对阿诚说出自己的恐惧。这样的恐惧,让它活在梦里就够了,它让他更加珍惜现实,贪念阿诚的温暖,也更加惜命。
他的头埋在明诚胸前,听到青年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安静了一会儿,声音嘶哑着对阿诚表白:“我明楼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有阿诚爱我。”
明诚下巴搁在明楼头顶,听了这句话,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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