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不动声色接过来,塞进大衣口袋,和他道别。
布尔热说:“我下个月五号回法国。你要亲自看哦,元葭先生。”他指指明楼的口袋,左右望了望,凑近明楼:“你们这里阴阳怪气。”而后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撇了撇嘴,走的时候对守卫翻了翻白眼。
明楼对法国一词尤其敏感,他意识到自己口袋里的信肯定别有深意,心里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行动上却慢条斯理,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信封是空白的,掂起来却很厚,他打开,发现里面足足写了七页纸,全部法文,除了开头的称谓……他猛然间心跳加速,暗暗压着信纸,指节泛白,眼睛的余光扫一遍周遭,确认无虞后才开始一字一句地看。
是阿诚的字。是阿诚的信。
他安好无虞,他生活平静。很好,很好。
明楼庆幸自己当时坚持让阿诚先去巴黎,否则,他们不知道要面对怎样的处境,分开是一定的,说不定还性命不保。
他不知道阿诚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他只知道自己和阿诚有着非同一般的默契,如同他听到“法国”、接到信件第一个想到的是阿诚一样,阿诚在巴黎由于某些机缘巧合得知了元葭的消息,写来了这封充满试探的信,却署着布尔热的名字。
他记得阿诚小时候学写字,最先学会的两个字就是“明楼”,他当时听这小家伙口里吐出这两个字,感觉奇妙无比,又似乎有些许尴尬,现在阿诚居然都不怕他了。他抱着小阿诚,手把手教阿诚写“哥哥”,阿诚学会了,立即在“明楼”后面添上“哥哥”二字,眼睛忽闪忽闪着,喜滋滋地展示给明楼看:“明楼。哥哥。”
他考虑到自己作为大哥的尊严,郑重其事地说:“以后‘明楼’不许叫了,叫‘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