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国外大概也听说了消息,不过比我们要晚上七个小时。听说了吗?国旗是五颗星的,具体怎样排列我倒不知道,自己尝试着画了画,意外的有点丑。
你总说我在绘画上眼睛很毒,手却是残的,我一向不服气。你的“家园”不也是我画龙点睛的吗?虽说只有两笔吧。
现在我是条件有限,画笔拙劣,纸张粗糙,你等着我回巴黎再给你露两手。
这个季节,巴黎又湿又冷,你肩上的旧伤口大概又要隐隐发作,记得拿药擦一擦。
不痛也要擦,否则年纪再大一点有你受的。知道了吗?
……”
……
狱卒小哥巡房,见明楼又在写信,停下步子好一会儿,开口问:“写了多少封了?”
“一百一十八。”明楼基本是每天都写的。
“如果,”狱卒小哥迟疑片刻,还是开口了,“先生要寄信给家人的话,我可以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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