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哦”了一声,把盒子拿走,放到书桌上,眼皮耷拉下来。

        明楼打量他,看他依然没有要找自己谈一谈的意思,心里暗叹一声,站起来:“早点休息。”顺便带上了门。

        明诚确认门关严实了,一拍额头,跑过去把刚才的信拿出来,信上正写到:“Jet\'é.”

        又是一夜辗转难眠,明诚天一亮就起了床,把昨晚写的一些残稿信纸全都收好,而后跑去厨房做早餐。

        明楼起了,看到餐桌上热乎乎的早饭,抬眼看摆放餐具的阿诚,也不说什么,坐过去摊开餐巾。两个人气氛有些沉,专心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明诚在想着大哥明天就要走,明楼却想着阿诚什么时候向他开口。

        但是明楼眼睛的余光察觉到阿诚在偷偷瞄他。他喝了一口热牛奶,看着对面的阿诚埋头和自己的食物作战,浓黑的眉毛微微蹙着,仿佛无声叙写着一个细密的愁闷。他打破沉默:“今天怎么安排?”

        明诚总算抬头:“大哥想去哪里?”

        “我对莫斯科不熟。听你的。”

        明诚想着大哥又不想去唐人街……剧院,剧院气氛不错。他开口说:“去瓦可堂果夫戏剧院吧,听完戏还可以顺便逛逛阿尔巴特大街,旁边就是莫斯科河……”他见明楼注视着他笑,脸有些发热,当即拍板道:“就去那儿,反正你对这里不熟。”

        “好好好,听你的。”明楼笑,调整下坐姿,抬腿的时候不慎踢到对面的明诚,脚踝擦过明诚的脚脖子,明诚当即停住了动作,眼巴巴地看着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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