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一把。”明诚这时候抬起头来。

        王天风认栽,从明诚手里接过伞:“亲兄弟,你们俩。”

        王天风走后,明楼和阿诚聊了会,询问他在军校的生活,明诚一一作答,表现得不算反常,但明楼总感觉他在走神。但是阿诚不说,他是不会问的。

        他想起王天风的话,又觉阿诚到了这个年纪,正是少年多情的时候……他隐隐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要阿诚喜欢,那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明诚坐在书桌前,左思右想,既然胆怯到开不了口,书信的方式是不是好点?他从背包里拿出纸笔,想了想,写下“大哥……”又划掉,重新写“明楼……”

        他把纸给揉了,塞进自己的背包。

        用法语,用法语写。

        他定了定神,重新落笔。

        房门突然被打开,明诚慌得立即拿手臂盖住信纸,明楼已经走了过来,眼睛轻轻一瞟,笑道:“写什么呢?”

        明诚笑了笑,把信纸折了起来,收进背包:“给明台的信,半年没给他写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