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禾轻笑,“我方才留意到各位娘子梳的发型,对插戴的簪钗也有印象,略一比对就分辨出来了。”

        一样的款式,她只需要知道谁没戴就行,戴了的发一支就好,管她到底原本是谁的呢,反正造型都一样。

        她又建议大家把各自的姓氏记号錾刻上,这样就不会弄丢。

        妇人们心里都有些愤愤。

        这能怪她们吗?她们要买那么多首饰,当然是尽可能地省钱了。要买一支独特花样还錾刻名字的,能买三到四支普通的甚至更多,就算是普通花样要錾刻上名字那也要多出二三十个钱呢。

        什么,买这么多首饰还差这几个钱?她家的钱又不是像那些真正的高门大户那样大风刮来的,当然要省了!

        可谁曾想到这种情况呢,大家的首饰掉了一地,掺在一起不好分辨了。

        聂青禾便说可以免费帮她们錾刻简单的记号。

        柳记出去的首饰,有的会錾刻吉祥话,有的则是光面,但所有的都会有小小的柳记记号,客人如果要錾刻记号就要额外订制。

        听说聂青禾不要钱可以免费给她们錾刻,娘子们立刻来了精神,纷纷表示需要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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