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禾对柳掌柜道:“大掌柜,咱们铺子有赁首饰的吗?就跟赁房子一样。”

        富贵人家自然是时时换新,但是方娘子赵娘子这种中产之家,怕是没那个条件。可她们又爱美,有打扮需求,如果能够租了佩戴参加完聚会再还回来,想必是个双赢的服务。

        至于如何保证不损害不遗失,有了问题如何解决赔偿,那就是专业人士的事情了。

        柳掌柜是生意人,他一听就开始脑内疯狂打算盘脑补赚头大小,而妇人们则互相嘀咕这样还挺划算的。

        有时候真的买不起新首饰,可时常不买又招人耻笑,不说参加花会,就回趟儿娘家都被姊妹嘲笑。如果真的能租首饰,那倒是方便,既显示了自己的体面,又节省了大钱。

        当场就有两个娘子说过几天有事情,需要来这里梳头插戴,租几样首饰。

        她们一个要参加小叔的相亲宴,那可是个显示自己条件给小叔撑门面的重要机会,人家女方除了听媒人说再就是看姑嫂们的情况,借此揣测自己女儿嫁过去的日子。

        另外一个要陪同男人去给老师贺寿,自然都不能怠慢。

        柳掌柜见状,立刻就应承下来。

        至于方娘子说的什么随行陪伴,聂青禾暂时婉拒了。跟妆一天,在她看来没有七八十个钱是不划算的,而方娘子这些人,怕是想二三十个钱就请她跟一天,炫耀的需求比真正跟妆的需求更大,对她来说不划算。

        如果有新娘子结婚,这是跟妆需求,那她倒是可以一百多个钱跟一天,其他的目前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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