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昱突然停住了动作,眼神悲戚,仰头望月,月光流连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然后,他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北方夏末秋初的深夜,已经微微有了点凉凉的意思。
王小楸揉了揉鼻子,抱着倦倦去睡了。在倦倦一阵阵呼噜声中,王小楸又猛然坐起!
不对,今天让张庭昱进门,还恩赐了他一顿饭,是要让他还钱的!怎么正事没说,反倒又扯到分手上去了?
那珠光宝气的漂亮阿姨,气质高贵优雅中又带着干练,怎么会是张庭昱的小姨?张庭昱要是能有个这么有钱的小姨,还犯得着跟条无家可归的野狗似的在外租房子?这个谎可真是撒得真是人神共愤,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她当时竟然脑子进了水,没指着张庭昱的鼻子揭穿他!
恨啊!
每次都是在交锋中无语凝噎,像是嗓子眼里噎了个鸡蛋,等到斗败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才想起当初其实可以如此这般冲锋陷阵,再在无限懊恼中沉睡过去。
恨啊!王小楸擂床不止!
嘴笨真是人生惨恨啊!
第二天,张庭昱头脑昏沉地起不来了,他鼻头红红眼神迷离地躺在床上,地上是一摊揉成可疑形状的白色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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