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昱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好了，收拾一下回去吧。再晚小豆他们要担心了。”
王小楸“嗯”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了东西。然后向昨晚自己粗鲁攀折下的松枝鞠了一躬：“多谢救命之恩，一定很疼吧……真是对不住了！”
张庭昱回忆起昨晚发现王小楸时，她躲在松枝底下，笑了：“你还挺机灵，知道躲起来……对了，我昨晚经过的时候，你喊什么等一下，等一下的？”
王小楸这才回忆起昨晚那个梦来，她梦到一头轻灵又梦幻的白鹿，可是等她睁开眼，眼前的人已经是张庭昱了。
王小楸一边背起了包，一边搀扶起了张庭昱。
“我昨晚梦到了一头白鹿，真奇怪，我都没在动物园见过白鹿。”
张庭昱见王小楸搀扶起自己，心里知道，也许王小楸已经知道自己现在身体有些不适了。但是既然王小楸不问起，他自己也选择不说破，只是借着王小楸的力，慢慢地起身，稍微活动下手臂。
暖阳正盛，他身体里那些不住啃噬的蚂蚁似乎是畏光似的，一点点地沉睡过去。
王小楸搀扶这张庭昱，一点点往下山的路走去。
“你说那头白鹿，是不是救了小时候的小豆，给我捡凉鞋的山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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