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苦恼地瘫在沙发上,茶几上七零八落地放了几罐碳酸饮料、一罐啤酒和一大盒巧克力。

        “硝子,还没好吗~”他无聊地拿起遥控器噼里啪啦一阵乱按,也不知道究竟看清楚了没有,把电视频道从头到尾调了一遍,然后又瘫了回去。

        “人渣!”卧室里传来家入硝子冷冰冰的声音。

        五条悟摸了摸鼻子,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呀,谁知道一个小小的束缚还能有这种后遗症。

        “我问你,我昨天说了什么?”长发的女医生轻轻带上卧室的门,回手就往五条悟的方向砸了一个听诊器。

        五条悟伸手接住了听诊器——听诊器在他的面前像是被一堵墙挡住了一样,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然后直直落进他手中,“最多一小时,不要动手。”

        他难得的有点心虚。

        “然后呢?”家入硝子打开一罐啤酒,重重地砸在茶几上,一点酒液溅了出来,然后被坐在沙发上的人不动声色地定在半空中,悄悄移回了罐子里。

        “……一不小心聊得久了一点,就一点点,”他比划着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只留出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

        “还有呢?”

        “我就是看他一直冷着脸想逗他一下,没想到他直接就动手了。真没有试探的意思,昨天在医院都已经见到了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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