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国夫人转过目光,看见幼女拿着帕子在细细地擦手。

        宣国夫人目光一滞。

        苏怡察觉到她的反应,自己却依旧擦干净五指,解释道:“刚才为母亲奉茶,弄了一点在手上。”

        苏怡略略解释一句,也不管宣国夫人脸色便丢开了话题:“陛下对我多有封赏,只是我在观中待久了,喜欢喝涩口的茶,倒是带累母亲了。”

        宣国夫人只觉得胸口堵得不行,面上却只能挂住笑容:“府里逢年过节,送到云归观里的都是好茶,你为何喜爱喝这种?你这孩子,自小就与旁人不同,连喜好都是这般特别。”

        苏怡垂眸,也喝了口凉得发苦的茶。

        “是啊,我自小就与旁人不同,不然家里也不会送我去云归观不是?”

        宣国夫人越听越心惊,她强自忍耐,硬是转了个话题:“我难得进宫一次,不去拜见陛下,恐怕也说不过去,不如你现在带我去跟陛下请安吧。”

        拜见皇帝是假,要亲眼看看小皇子才是真的。

        苏怡心里明镜一般,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面色难看的宣国夫人:“陛下未曾发令,我怎敢擅作主张?到了晚膳的时辰了,陛下倒是特地发话,叫我陪母亲用膳呢。”

        这餐饭用得宣国夫人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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