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内心的些许慌乱,长孙承渊赶忙端起了茶盏低头饮茶,不敢看景愉的眼睛。
“你手里的茶盏空了......”
长孙承渊低头一看,发现茶盏之内果然只剩下了一些残余的茶末。
景愉笑着从他手中将茶盏接了过来,将茶末倒掉之后,又拎起了一旁的茶壶,做出要给他倒茶的动作:“我给你添一些吧。”
见此长孙承渊只得尴尬的笑道:“有劳了。”
将茶盏内添至七分满后,景愉又将茶盏轻轻推了回去,同时说道:“是你从沈冰那里拿走了血引法的药,又向张太医探听了让我昏睡一个月却又不会有损身体的方法,对吗?”
右手刚刚触碰到茶盏的一刹那,长孙承渊有如被雷击一般愣住了。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太凤既然有办法找到自己,又和得到沈冰辅助的公冶冽有着某种合作关系,那么得知自己救了景愉的真相,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更何况,太凤也和景愉接触过。
一切都和他的初衷背道而驰。
看着低头默不作声的长孙承渊,景愉苦笑道:“其实在太谷叠道之时,我就已经想到可能是你了,只不过当时看到你用右手使剑,一时间又有些拿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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