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也不用出去玩了,估计当天就得被通缉,“能不能靠点谱?能让我无声无息消失那种。”
“也不是不行……”他一个大妖,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江宁眼睛一亮,手腕处突然传来大力,“溪泽前辈,我知道您在。”
江宁:“……”
“江宁年纪还小,需要人照顾,如果他愿意回焦家,不说别人,他母亲和两个哥哥一定会对他好。”景容眼睛看着江宁,话却是对溪泽说的,“我知道金钱权势、社会地位在您眼里一文不值,但这些东西能让江宁过得更好,至少有优越的学习和生活环境。”
“我喜欢的才是好的。”江宁的唇紧抿着,显得很不高兴。
“你说得对。”景容无意跟江宁争执,语气很柔和,“但如果不去尝试,怎么知道不是你喜欢的?江宁,你得学着怎样和别人相处,像焦阳……”
“不关你的事,放开我。”江宁用力挣扎,想挣脱景容的钳制。
景容面不改色,死死箍着他的腕不松。
江宁吃痛,在心里喊溪泽,溪泽却跟掉了线似的,半点声音都没有。
“江宁……”坐在前排的焦祁本没有要插言的意思,想让景容劝劝江宁,没想到江宁油盐不进,说话还特别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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