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眼眸微动,言简意赅地道:“劳您记挂,并不严重。”
江宁到底只是个孩子,不论微微蜷起的手指,还是坐得笔直的脊背,都能让人看出他的警惕与戒备。
邵臣尽量让自己显得亲和一些,“那就好,景容在云山市时,向局里提报了你和溪泽前辈的契约关系,前段时间特地回来办理相关手续,要不然61局那边可能早就去找你们麻烦了,你可别忘了谢谢他。”
可能是浔阳给他的第一印象太差,江宁对这些条条框框十分反感,但在别人的口中听到景容为他做的事,让他产生了些许隐秘的满足感。
江宁唇角微微翘起,并没有抬头去看景容,只轻轻“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叶琛不乐意了,“这算什么,昨天伤着了,脸白得跟纸似的,稍稍好一点就给他父亲打电话。缠着说了半个多小时,要上面给个话,任何情况不可以为难这孩子。”从小到大他没见过景容对谁这么上过心,最可气的是听他女儿的意思是人还没追到,“这说的是人话吗?谁为难江宁做什么?不都是为了他好,怕他因为契约的事遇到危险。”
邵臣听叶琛情绪有些激动,忙劝和说:“小孩子嘛,都不愿意被拘着,景容也是想到他那个时候了。”
“他父亲多忙你也是知道的,被缠得没办法,打电话给肖校长问情况,这下惊动多少人?”叶琛用眼角余光瞥了江宁一眼,见他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景容,这才露出个略满意的笑容。
“外公……”景容无奈,这老头八成是听他妈说了什么,要来他这里助攻。
景容在外面向来喊他教授,这一声外公算是撒娇了,自小就是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外孙子也有这样一面,多少让叶琛生出些感慨来。
校长找上门,江宁直觉没什么好事,浑身都紧绷着,没想到竟然听到这些。心跳悄悄加快几分,耳朵尖微微泛红,眼睛明亮得像星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