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夏搓了搓怀里的残疾狗的狗头,没擦手又搓了搓裴铮的狗头:“不过没事,以后跟着我,喝点汤还是有的。”
裴铮眼皮直跳,内心阴郁扭曲,自从他晋升为A级玩家过后,还没人敢这样对待他。
殷长夏,有种!
那只狗本来就多病,被殷长夏摸了以后,掉了一手的狗毛。
而如今这些狗毛,全都蹭到了他的头发上。
裴铮的表情差一点龟裂,又再度装着痴蠢的样子。
跟殷长夏待在一起,太考验忍耐力了。
不过归根结底,都是那只邪物的锅。
房内安静无声,壁炉里传来火舌吞吐柴尖的声音,将屋内烘烤得犹如温暖的春日。
殷长夏走到了里面,让唐启泽从背包里拿出一件衣服,简单的折叠过后,便把残疾狗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
殷长夏内心诸多复杂,本来还怀疑这只狗是江听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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