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们为他编织的谎言,简直漏洞百出。

        “是么?”封无境嗤笑一声,视线落在他掩盖于领口之下的修长天鹅颈,说道,“符离——也就是那只你养的狗,你要怎么解释?”

        顾琅清终于对当下的处境感到不悦,温柔地道了一句:“晏安,不要这么和为师说话。以前教过你的,尊师重道。”

        衣领被揉得满是褶皱,顾琅清脖颈向下的美景在封无境的视野中若隐若现,封无境觉得有趣。

        每每见到这位白衣师尊的躯体,封无境都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叫嚣着想要茹毛饮血,想要把一切的洁净玷污,狠狠蹂1躏。

        他攥住玉笛的那只手加大了劲道,而另一只手顺着洁白衣领一路向上,在顾琅清的顺从之下,狠狠掐住了他精致的下颌骨。

        封无境嗓音是透着愉悦的低沉喑哑,仰视着人在刺目阳光下微微眯起的双眼。

        若是再高一点——就好了。

        想到这里,封无境暧昧地绕回了方才的话题:“解释。”

        白鹤敛翅,纷纷立在水岸边整理羽毛。

        优雅,又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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