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挚友形象,与顾琅清淡泊漠然的形象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封无境听着二人近乎夸张的描摹,心中疑惑愈盛。

        与疑惑并行的,便是魔尊如野草般蛮横生长的好奇。

        “这样啊。”

        封无境腕骨支着头,懒散地应了声,忽然之间眼眸一闪,将木箸搁上瓷碗,“对了,你们觉得,师尊对你们好吗?”

        几经相处下来,这样平静的日子虽然疑点众众,但比起记忆中的剑拔弩张暗无天日,也是乐得清闲。

        以他的观察,这两人似乎真的对他不含敌意,神情从无作伪的痕迹,的确是在把他当他们的小师弟对待。

        他们莫非真是顾琅清徒弟,只是一直被顾琅清蒙在鼓里,还是——记忆被顾琅清动过什么手脚?

        封无境垂下眼帘,慢条斯理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关州神色变换,愣了愣:“师尊对我们当然好了,我和阿茵就是被师尊捡回山上,才得以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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