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殿下装疯卖傻小动作不断,原来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早就勘破了一切,她已经完全不信任他们羽林卫了!好在殿下还没怀疑到陛下身上。

        “将军是怕公主府的亲卫与您关系过于亲密,引起魏国人的疑心,故而请奏陛下将送亲的人换成羽林卫,陛下最后一刻才同意,时间上来不及与殿下解释,将军才出此下策,望殿下恕罪!”

        许亦心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陶修文,慢条斯理道:“苏敬纶好大的胆子,竟敢在陛下面前进献谗言,还自作主张给本宫下蒙汗药,害得本宫差点误会了陛下。等本宫回诏阳,再慢慢找他算账。”

        陶修文低着头,心里想的却是:可惜你回不了诏阳了。

        许亦心看到他身上闪着名为“惋惜”的暗橙色,心想这小子心理活动还蛮丰富。

        她冷哼一声,踱步到他跟前,勾起他一条缀着红绳的小辫子,道:“回国之后,本宫倒要问问他,本宫的人不可靠,你们这样的……就可靠了?”

        这是嘲讽他男扮女装。陶修文面红耳赤,吞吞吐吐道:“我们带过来的嫁妆被他们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还将我们四个从头到脚搜了身,想要将东西带在身上根本不可能。我们被调得远远的,根本近不了您的身,卑职也是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

        许亦心丢开他的辫子,起身过去拿桂圆,心中暗喜,道:“既然东西不在身上,你还来见本宫做什么?”

        “卑职正要说这个。卑职将东西藏在您的盖头里了。”

        陶修文说着,便起了身,到床边拿起丢在一旁的红盖头,将盖头四个角上缀着的珍珠拆了下来,拉了拉里头的红线,珍珠便一分为二,露出里面的白色细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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