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硕明想起方才那抹负气而去的背影,有些头疼,无精打采地回复陈永祯上一句问话:“陛下今日在上书房接待的她,她不太高兴,出了殿门就没搭理我了。”

        陈永祯眼睛一亮,说:“陛下还真是——”他活生生把“睚眦必报”吞下,转言道:“英明神武啊!”

        尤硕明笑着睨他一眼,“刚回来就往我这里跑,你明日面圣的奏疏写好了吗?”

        “子弋兄提醒的是,在下这就回去写。告辞,告辞。”

        陈永祯一本正经地起身,朝尤硕明拱手,尤硕明也站起身送他,二人经过那幅荷花翠鸟图时,陈永祯下意识瞟了一眼。

        他怎么每次来都格外注意这幅画……尤硕明疑惑道:“这幅画是家兄所作,符开多次对它注目,有何高见?”

        陈永祯一怔,笑道:“难怪难怪,此画笔势行云流水,色彩明艳,浓淡相宜,子弋兄这个大老粗是作不出来的,哈哈!”

        尤硕明为了证实他说的“大老粗”的确孔武有力,抬手重重在他背上拍了一掌,响声清脆,陈永祯应声惨叫。

        出了书房,陈永祯悠哉悠哉在府上转悠,并没有直接往府外走,他来得次数多,子弋懒得次次送他出府,每次都象征性送他出书房就差不多了。

        他摇着扇子,目光时不时地望向某一个方向,脚下这条出府的路也是离那边最近的,直到那条回廊快走尽了,也没碰上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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