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着脚瞄了瞄,看不真切,遂拉着钟婉琴往人群中挤,一手护着嫂嫂说着“请让一让”,一手灵活地把挡在她面前的人扒拉开,被她扒拉的人不满地转头看她们,钟婉琴满脸通红,垂着头瑟缩肩膀,许亦心厚着脸皮对人家笑,那人只得挪了挪脚步给她们让道。

        终于挤到了里圈,那长满了络腮胡的卖艺人正撸起袖子,猛地拍两下自己的胸膛,不知是壮胆还是向众人炫耀胸肌,而后就着并在一起的两条凳子,仰面躺了下去,围观群众很给面子,立即拍手叫好。

        许亦心松开大嫂的手,跟着大伙儿一起又是拍手又是喝彩,看着另外两个卖艺人抬着一块大小约一平米、厚度约两指的石头往络腮胡身上放,众人又是纷纷叫好。

        但许亦心瞥见了旁边抱着铜锣的那位骨瘦少年,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身上还是发出了“担忧”的墨蓝色光芒。

        许亦心心生讶异,这种街头艺术,要么就是找了托,要么就是道具有猫腻,可以让卖艺人轻松过关的,这位小兄弟担心什么?

        她停下鼓掌的手,目光在络腮胡和少年身上来回流转,仔细观察着。

        另外两个卖艺人一位在旁边吆喝带气氛,一位举起一只大铁锤猛地往下砸,“咚”的一声响,骨瘦少年的肩膀随之抖了一下,络腮胡身上笼罩了一圈“痛苦”的亮红色,满脸通红,但因为他本就毛发旺盛满脸胡子,也就没那么明显。

        围观群众纷纷喝彩。

        许亦心一时间震住了,听那铁锤的响声,那块石头不是道具?

        又是狠狠的两次铁锤落下,络腮胡的颜色变成了暗红的“绝望”,少年瘪着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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