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转而又想,她们俩清白有什么用?只要二皇子没有起死回生,她们就不可能出得去。
柳湘湘难过得又想哭了:“可是,二皇子不醒来的话,我们这个冤大头当定了!几个时辰过去了,倘若事情有转机,我父亲一定会来探望我,或者直接接我出去……家里没有来任何人,我已经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了。我这是被放弃了。呜呜呜,我柳湘湘祭月节居然要在牢房度过……”
许亦心懊丧不已:“姑奶奶,求你别哭了。”
她方才闭目沉思,就是在梳理事情的脉络,好想出一两个对策来。
这南魏的人,除了尤硕明一家子,几乎所有人都对她恶意满满。
李显庆不用说,刚见面就给她下马威。皇后表面对她客气,但实际上一见二皇子倒地,查都不查,一口咬定是她下的毒,不由分说就派人按住了她。
其实那被酒有没有毒,喝一口不就知道了吗?许亦心都提出要自己喝了,皇后又何必暴怒?
二皇子若不是身患隐疾被许亦心倒大霉撞上了,就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以此来陷害她。
可是不对啊,南魏一直是虔诚和谈的态度,并不想挑起战事。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本来她看见桌上笔墨纸砚俱全,想要动笔勾画一下自己的思路,但一想到自己现在是杀害二皇子的嫌疑犯,自己写过用过的东西必然会被严格检查,她就不敢再动笔,怕这些对她心怀恶意的魏国人拼凑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猜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