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心一一应下,乖巧地承诺会好好照顾自己,跟在尤老夫人身后不远处的狱卒提醒了一句,尤老夫人只得再对小儿媳妇叮嘱了两句,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牢房瞬间安静下来,许亦心抱着一堆东西在原地站了好久,这才恋恋不舍地返回书案旁,将东西放下。

        过道又响起了脚步声,许亦心诧异地抬头一看,是钟婉琴折了回来。

        钟婉琴对柳湘湘略一点头,径直走到许亦心这边,“心儿,我有话跟你说。”

        许亦心连忙跑过去,抓着牢房的木柱道:“嫂嫂,还有何事交代?”

        钟婉琴凑近了一点,低声道:“刚进来时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怪子弋没来看你?”

        许亦心一怔,没想到自己那么微小的表情都被大嫂捕捉到了:“我……”

        “心儿,你千万不要觉得他没来看你,就是不在乎你了。”钟婉琴柔声细语,“事情发生当天,他在朝阳殿外等了几个时辰,就是想知道调查的进展如何,看能否为你申诉冤屈,可是二皇子一直没有醒,陛下和皇后娘娘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功夫理会他。”

        许亦心抓着木柱的手微微发力,轻声问:“他……相信我是清白的?”

        “自然。这几天他每天入宫求见陛下,今日陛下终于见了他,还告诉他城郊有一位神医,说不定可以救回二皇子,他急匆匆回府说了一声,又跑去请神医了。”钟婉琴柔柔地拢住她的手,“还有母亲。此事一出,尤家之前因故不怎么来往的大房和三房都上门来,劝说大将军府明哲保身及时割席避嫌,都被母亲骂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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