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庆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有了慌乱的感觉,他紧了紧自己的手劲,并没有松开她:“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还未曾报答。”

        说的是两年前裴清在采药的途中捡到了他,还治好了他的伤。

        裴清没有注意到他自称的变化,只不在意地摇头一叹,另一只手绕过来,伸出食指敲了敲李显庆的指节,李显庆脸颊一热,妥协般的放了她的手。

        “不必了。我救治过的生命数不胜数,当时也只是举手之劳,是我身为大夫的本职而已。在我眼里,你与我所救过的那些人并无区别,甚至与我救治过的阿猫阿狗没什么两样。我何曾期待过你的报答?”

        李显庆脸色苍白,看着她一字一句吐出这样伤人的话。

        阿猫阿狗?

        他在她眼里竟与阿猫阿狗没有区别?

        她对他从不曾有期待,所以也无从失望,所以可以轻描淡写地说他是她见过的最适合当帝王的人。

        “……何时回来?”

        “不会回了吧。此处又不是我故乡,谈何‘回来’?”

        李显庆不甘心,“那你要去哪里,能告诉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