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嫁与不嫁都是朕的阿姊,谁人敢说一句不是?”

        太傅长叹一声。

        而尤硕明盯着那对姐弟的身影,眉头紧蹙,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所以他们魏国猜错了,人家宋国根本没有内斗?那许兆禾为何要给他姐姐下药?

        一场接风宴吃得表面上是宾主尽欢,实际上许亦心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好不容易送走了诸位神仙,许亦心转头倒在一旁的贵妃榻,内心唉叫不已,瞅见尤硕明进来了,便起身撒娇道:“驸马,快来给本宫抱抱~”

        尤硕明最爱看她娇俏张扬的样子,笑着走到她身前,看着她埋头钻进自己怀中,闷声闷气地蹭他:“还是驸马对我最好了……”

        尤硕明搂住她单薄的肩,在她耳边呵气,“烦什么呢?都回宋国了——”

        夫妻俩正腻歪着,言同甫不敲门就闯了进来:“殿下,羽林卫——”

        许亦心弹簧似的从尤硕明身上弹开,背过身去整理自己的头发,尤硕明转身挡住她,面对着言同甫,不悦道:“言长使不会敲门吗?”

        这是会客厅,公主从前从来不在这休憩,而且公主府从前又没有男主人,言同甫一时忘了此次回来的公主还带了一位驸马。

        他尴尬地别开脸,没有理会驸马的诘问,只对公主作揖道:“是卑职一时忘了,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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