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许亦心火冒三丈,几步上前逼近陶修文,冷笑道:“本宫亲自与陶常侍一同去兰园茶楼,找那掌柜问个清楚,看看我公主府的人是不是羽林卫要找的杀人犯。”

        “长公主息怒!”苏敬纶立即上前赔罪,侧头轻喝道:“修文!”

        陶修文握着拳头,低头告罪:“殿下息怒,微臣不敢,是微臣僭越了。”

        嘴上这样说,但该派人去查还是会派,只是留心动静小一些,不让公主察觉便是。

        许亦心冷哼一声,看在苏敬纶的面子上没再追究,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他,遂寒着脸警告道:“陶修文,话到嘴边绕三圈,本宫希望你记住这个道理,口出狂言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分量来置喙我公主府的人。

        “今日之事,本宫暂且饶你一次。陶常侍回去之后,好好想想本宫的话,再不知悔改,怕是会寝食难安,肠胃半穿。”

        来宋国的第一个谶言居然送给了陶修文,许亦心十分火大,拉着尤硕明转身就走,下楼梯时不慎崴了一下,尤硕明火速圈住她的腰,半抱着她下去了,期间一直低声问她可还好。

        好好好,好个屁,还不是昨晚爬窗回房的时候闪到了腰,现在还隐隐作痛。

        余下的三人各怀心思,陶修文低头听苏敬纶的训话,而沈信芳则怔怔地望着公主消失的方向,心中又是一阵不可言说的刺痛。

        方才她维护尤硕明的样子,和以前……一模一样。

        只不过被她护在身后的人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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