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兆禾一拍脑袋,突然笑起来:“瞧瞧朕,整天批折子批得脑袋不清明,竟把阿姊的饮食禁忌给忘了,哈哈!”
许亦心当然配合他笑,一顿饭下来,两人倒还吃得不错,将一桌子菜吃了个七七八八,弟弟抚着自己被撑圆的肚子向姐姐挤眉弄眼,说自己这是四个月显怀了。
许亦心被他逗笑,挥手命人将东西撤走,而后正了正衣冠,向他禀报避雨阁一事。
许兆禾听了眉毛都没抬,不屑地表示袁德厚声色犬马好长一段时间了,死于马上风并不意外,让苏敬纶赶紧结案吧。
“陛下,不可。如此快速结案,袁德厚的父亲威武将军不会罢休的。”
已经两个月没人敢在言语上反驳他,但面前的人是他阿姊,许兆禾只得压下心中的暴虐,“那依阿姊的意思呢?”
“召南斗胆,已让大理寺协助镇抚司一同审理此案。袁老将军那边,明日我去安抚一下。”
“好,辛苦阿姊了。”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和亲一事……”
许兆禾凑过来握住她的小指,低头道:“给阿姊下蒙汗药是苏敬纶的主意,朕一时糊涂,便同意了,阿姊不要生朕的气好不好?或者朕现在就命苏敬纶进宫来向阿姊请罪,随便阿姊如何处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